所有人注视下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妈,是我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想申请家族基金的紧急贷款支持……对,就是现在这个项目。我知道流程复杂,但我希望您能召开一次紧急评估会,给我们一个争取的机会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,她点头:“好,我等消息。”
挂断后,她抬起头:“我不知道能不能成,也不知道能撑多久。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,我就不会走。因为我信这个项目,也信在座的每一个人。”
她说完,看向我。
我走上前,接过她手中的终端。
“资金问题由我们三个负责解决。”我说,“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——继续推进研发。哪怕只剩一台设备能用,也要让它跑起来。”
李强这时站起身,掏出个人信用授权码放在桌上:“我名下的企业融资渠道还没关闭。接下来两周,我会以私人名义填补部分缺口。不够的,再想办法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有人重新打开了自己的工作终端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模拟实验排期表上的取消记录开始一条条恢复。
我回到主控室时,林悦正在写一份简报,脸上仍有疲惫,但眼神坚定。
“家族那边怎么说?”我问。
“同意召开评估会,时间定在明天上午。”她抬头,“结果未知,但他们愿意听我说完。”
我点点头,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。各小组的工作状态已逐步恢复正常,虽然节奏放缓,但没有一个人离开岗位。
就在这时,系统提示音响起。
一封加密邮件自动跳入优先收件箱,发件人标识为空白,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:
“撤资名单上有第五个名字,还未公开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