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资金支撑十四天。”我说,“能源配额下调百分之四十,制造组已暂停非关键部件生产。如果下周没有新注资,我们将被迫进入半休眠状态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可能真的要停了?”一名主管低声开口。
“不是可能。”另一个声音接上,“是一定会停。没有钱,连最基本的模拟运行都跑不起来。我们辛辛苦苦做的设计,最后只能锁在服务器里。”
质疑声开始蔓延。
“我一直觉得这个项目太激进,超光速引擎?听着像科幻小说。现在投资人跑了,我们是不是该现实点?”
“我不是想走,但我有家庭,有房贷。总不能靠信念发工资吧?”
有人站起来,语气激动:“如果我们现在收手,至少还能保住一部分技术成果,卖给大公司也能换笔钱。再拖下去,连退路都没了。”
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我没有开口。这个时候,任何一句命令式的回应都会被当成逃避现实的口号。我们需要的不是压制,是重新点燃。
就在这时,林悦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我刚才的位置,没有看投影,而是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怕什么。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角落,“怕白干,怕失业,怕坚持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空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打开随身终端,调出一段视频。画面里是三个月前的第一次全系统联调,扭曲场发生器成功生成微型曲率泡,监测数据显示能量波动完全符合预期。
“那是我们第一次证明,这条路走得通。”她说,“那时候没人看好我们,有人说这是浪费国家资源。但我们做到了。”
又一段影像播放出来——是上周的材料测试现场,新型拓扑结构在极限载荷下依然保持稳定。
“我们不是靠哪一家企业的支票走到今天的。”她看着众人,“我们是靠一次次失败后重来,靠凌晨三点还在改参数的人,靠每一个不愿意放弃的人。”
她关掉视频,直视着提出辞职的那个主管:“你说你要养家,我理解。但你想过没有,如果你现在走了,五年后你的孩子问你,爸爸,人类第一次接近光速飞行的时候你在哪儿?你怎么回答?”
那人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我也害怕。”林悦的声音低了些,“但我更怕的是,当我们终于能触碰到星辰的时候,回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。”
她拿出手机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