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急了?至少再做一轮实地封闭测试。”
“我们没有更多时间。”我调出城市能源站的数据图谱,“索伦虽然退了,但他留下的破坏痕迹还在。电网不稳定,通信频段被干扰,部分地区已经开始出现恐慌性囤积。如果我们不尽快推出稳定供应的药剂,社会秩序会先于技术防线崩溃。”
另一个声音响起:“可一旦量产,就意味着不可逆。万一后续发现问题……”
“所以我不打算一次性铺开。”我接道,“首批生产限定在封闭试点基地,每一批次回传生物反馈数据,实时反哺模型优化。这不是一锤定音,而是一个动态迭代的过程。边生产,边进化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李强打破沉默:“企业集团可以在四十八小时内部署十条全自动产线,配套净化舱、封装机组和质检模块都已就位。只要你们给出标准,明天就能动工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我说,“林悦负责监督首批生产数据采集,确保每一支药剂都有完整溯源记录。安全机制必须嵌入流程底层,不能靠事后检查。”
会议结束得很快。没人再提出异议。
半小时后,视频连线接入。全球科研联盟执行委员会的代表出现在主屏幕前,面容严肃。
“根据规程,火种计划进入工业化阶段需签署授权协议,并设立独立审查机制。”他说,“联盟将派遣监督小组,全程跟踪药剂流向。”
我早料到这一环。
“可以。”我答,“但我们建议公开审查流程。所有检测报告、批次编号、分发路径全部联网公示,接受公众查询。”
他略显意外,顿了顿才说:“你不怕数据泄露?”
“真正的技术经得起scrutiny。”我说,“而且,信任不该靠封锁来维持。”
他沉默片刻,嘴角微动,像是想笑又忍住了。“联盟认可你的提议。”他说,“现在,签署《火种计划量产授权书》。”
电子签名落定,权限移交完成。我成为唯一技术执行方。
会议室关闭后,我坐在原位,看着系统界面归于平静。任务栏里,“火种-Beta优化”条目自动变灰,标记为【已完成】。
可奖励点数没有到账。
我刷新页面,无响应。
“有点不对。”我说。
林悦抬头:“系统延迟发放奖励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但从来没有完全静默。”我盯着任务列表,“上次索伦攻击后,哪怕在防御状态下,基础功能也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