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报解除的提示音刚落,我盯着系统弹出的警告框,手指在控制台边缘收紧。热应力积聚风险——不是致命缺陷,却是潜在裂痕。
“调取深空长期暴露模型。”我开口,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。
林悦立刻切换界面,数据流在她面前展开。真空环境下的分子封装层行为模拟开始运行,背景参数设为五年持续暴露。她一边调整变量,一边低声说:“如果只是短期任务,这风险可以忽略。但如果是星际迁徙级别的应用……”
“我们必须按最长周期设计。”我打断她,“现在不做彻底,将来代价更大。”
她在键盘上敲下确认键,模拟进度条缓缓推进。三分钟后,第一轮结果跳出:封装层外壁出现微弱形变趋势,虽未破裂,但内部应力分布已不均匀。
“加三层纳米散热结构。”我说,“参考先前数据库里的自适应导热材料方案,让外壳具备动态调节能力。”
林悦迅速调出相关参数,嵌入新模型。这一次,我们不再追求极致轻量化,而是优先保障结构耐久性。系统重新演算,第二次模拟启动。
李强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:“产线的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,企业集团那边答应优先调配资源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给定型文件?”
我没有回答,目光仍锁在屏幕上。
第二次模拟结束,数据显示热应力峰值下降百分之八十二,剩余残余值处于理论安全阈值内。但还不够。
“再试一次。”我说,“把辐射老化效应也叠加进去。”
林悦没多问,直接修改环境参数。第三次模拟开始的同时,我下令生成《火种-Beta基因药剂全参数配置手册》草案。哪怕还在优化,文档也必须同步准备。
四十分钟后,最终版模型通过验证。封装层在十五年等效暴露周期中保持结构完整,应力扩散均匀,无累积性损伤迹象。
“可以了。”林悦松开手,靠向椅背,“这是目前条件下最稳定的版本。”
我点头,将全部数据打包加密,上传至全球科研联盟通道。传输完成的提示亮起时,主控室的灯微微闪了一下。
“量产筹备会议,现在开始。”我说。
六人影像再次出现在环形投影中,包括林悦、李强和四位核心研究员。没有人寒暄,也没有人提休息。
“药剂技术闭环已完成。”我直接切入主题,“接下来,我们要把实验室成果变成千万人可用的生存保障。”
有人皱眉:“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