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。”
“注意安全,码头验货可表面配合,切勿留下指纹、影像等直接证据。建议佩戴隐藏摄像头取证。”
陈墨回复:
“明白。德掌柜那边如何处理?”
“保持正常接触,但不要透露白先生指控。我们会暗中调查德掌柜当年行踪。”
“另:白先生保险柜内可能有原始证据,如有机会,设法获取。”
“难度很大,但可以尝试。”
结束通讯,陈墨走到床边,从床板下取出一个黑色小盒子。
打开,里面是一枚纽扣大小的摄像头,一个微型录音器,还有几个微型定位器。
这是李主任之前给他的“装备”。
陈墨拿起一个定位器,塞进自己鞋垫夹层。
又检查了摄像头和录音器的电量。
满格。
收好装备,他坐在床边,开始思考明天的计划。
码头验货,是白先生的试探。
如果他真去验了,就等于上了贼船,以后想下都难。
如果不去,或者搞砸了,白先生立刻会翻脸。
必须想个两全之策。
既能表面配合,又不留把柄。
还能趁机取证。
陈墨想了很久,渐渐有了思路。
他躺下睡觉。
但睡不踏实。
脑子里反复浮现白小雅的照片,还有白先生提到德掌柜时那种刻骨的恨意。
那种恨,不像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