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。
但白先生说得那么肯定，还有照片、日记本。
到底谁在撒谎？
陈墨拿出手机，想给德掌柜打电话。
但犹豫了。
如果德掌柜真是凶手，那怎么办？
如果白先生在撒谎，那他的目的是什么？
挑拨离间？
借刀杀人？
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决定，先查清楚。
查二十年前的真相。
查白小雅到底怎么死的。
查德掌柜到底有没有参与。
他发动车子，离开西山。
夜色中。
会所三楼，白先生站在窗前，看着陈墨的车远去。
他身后，赵天豪低声问：
“白先生，他真的信了？”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白先生冷笑，“重要的是，他答应了。”
“只要他帮我们抓住老德，他就洗不清了。”
“到时候，他要么死心塌地跟着我们，要么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赵天豪狞笑：
“明白。”
白先生转身，看着墙上女儿的照片，眼神温柔：
“小雅，爸爸很快就能给你报仇了。”
“那些害你的人，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窗外，夜风呼啸。
山雨欲来。
深夜，陈墨回到出租屋。
他没有开灯，径直走到窗前，掀开窗帘一角。
楼下街对面，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，车里一点猩红忽明忽暗——有人在抽烟。
盯梢的。
白先生果然不信任他。
陈墨放下窗帘，打开手机，调出加密通讯软件。
这是李主任给他的，号称军方级别加密，无法监听。
他快速打字：
“已接触白先生，他提出两个要求：一、下周码头验走私货；二、设局引德掌柜出洞，声称德是二十年前杀害其女白小雅的凶手。”
“请核实二十年前白小雅死亡真相。”
“另，楼下有盯梢，请求技术支援。”
消息发出后三分钟，回复来了：
“收到。白小雅案卷宗已调阅，显示为意外坠崖，无他杀证据。但当年办案民警三年前车祸身亡，卷宗部分缺失。”
“技术支援已安排，明早六点会有‘燃气检修车’经过你楼下，干扰盯梢设备三分钟，你可趁机更换定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