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抖，想说什么，却被张文轩抬手打断。“别废话了，”张文轩直起身，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，语气恢复了惯有的慵懒，“到了局子里，好好交代你和刘正宏的勾当，或许还能少受点罪。哦对了，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俯身凑近毒蝎耳边，声音压低，带着几分戏谑，“告诉刘正宏，我张文轩回来了，他欠我的，我会亲自上门去要。”

警笛声越来越远，毒蝎的哭喊被彻底吞没在夜色里。张文轩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，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，他随手弹进路边的积水里，火星子滋啦一声灭了，眼底的温柔瞬间敛尽，只剩淬骨的冷。他低头看着地上打包好的烤腰子，指节摩挲着纸袋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字字清晰：“猴子，等着哥，很快就能让那些人，给你陪葬。”

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“苏晚晴”三个字跳动着。张文轩挑眉，指尖滑过接听键，语气瞬间切换回漫不经心的调调，带着点故意逗弄的意味：“怎么了，苏大小姐？这个点给我打电话，是想我了？”

“张文轩！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开玩笑！”苏晚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，甚至还有点哭腔，“我爸刚才接到消息，刘正宏要对苏氏集团动手了！他已经派了人去公司堵门，现在公司里乱成一团，我爸都快急疯了！”

“慌什么？”张文轩轻笑一声，嘴角勾出痞帅的弧度，声音里的笃定让苏晚晴莫名安定了几分，“天塌下来，有哥顶着呢。”他靠在路灯杆上，语气依旧慵懒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告诉苏叔，让他稳住，不管刘正宏耍什么花招，有我在，苏氏集团的门，他一根手指头都别想碰。”

“真的……真的没问题吗？”苏晚晴还有点不确定，毕竟刘正宏在江城势力庞大，而张文轩现在看似孤身一人。

“怎么，不信我？”张文轩故意拉长了语调，带着点委屈，“苏大小姐，当初你雇我当保镖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苏晚晴急忙解释，声音里带着点羞赧。
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张文轩收起玩笑的语气，认真道，“放心吧，我现在就过去刘氏集团，给刘正宏送份‘大礼’。你在家乖乖等着，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张文轩抬手拦了辆出租车，指尖敲了敲车门框，歪头冲司机勾了勾唇，痞气十足：“师傅，刘氏集团总部，开快点，赶时间算账。”

出租车窜进夜色，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，映在张文轩棱角分明的侧脸上，一半在光里，一半在影里，痞帅的眉眼间，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