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吟诵巫族古咒，语速缓慢，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。

我能感觉到地面在轻微震动，起初很微弱，后来逐渐增强。可就在震动快要传到石台底座时，突然戛然而止。阿依的脸色一下子白了，手指剧烈颤抖，整个人向前一倾，差点趴在地上。

“地脉……被锁死了。”她喘着气说，“咒语传不进去，像是撞上了一堵墙。”

我看着那点青光。

它还在闪。

稳定，冷漠，不悲不喜。

我们试了法术，试了幻影，试了咒语，全都无效。

我握紧离火珠，掌心的伤口又被磨开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我低头看着血珠落在地上，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暗点。

然后我慢慢靠近石台，这一次，我没有刻意压制念头，也没有假装随意。我直视着那层屏障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：我要拿到它。

我伸出手。

屏障猛地一震，一股巨力从内部爆发，直接将我掀飞出去。我后背撞在墙上，喉头一甜，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
灵儿冲上来扶我。

我摆手，撑着墙慢慢站起。

阿依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。

“我们……是不是根本破不开？”她轻声问。

我没回答。

但我没退。

我站在原地，盯着那点青光，手里的离火珠微微发烫。

我知道我们还没输。

只是还没找到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