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活动了下手腕，把体内残存的混沌之气往丹田压了压。虽然不多，但还能用。不能再靠身体接触了，刚才的试探已经证明，只要念头一起，哪怕隔着三步，它也能察觉。

“我先来。”我说。

灵儿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往后退了半步。阿依也挪了位置，靠在石壁边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闭眼调息。

我站定，双手结印，引动《混沌衍天诀》的基础循环。体内的气息缓慢流动，在经脉中形成一条细线。我控制着这股气，不往手上送，而是集中在胸前，凝聚成一团三昧真火符印。

符印成型，我没有立刻打出，而是让它悬在掌心上方一寸处，静静燃烧。火光映在我脸上，照出一道道疲惫的纹路。

然后，我抬手，将符印隔空推向封印屏障。

火符飞出，速度不快，轨迹平稳。它穿过空气，接触到那层无形的膜时，没有爆炸，也没有反弹，而是像被吸进去一样，瞬间熄灭，连一丝烟都没留下。

我皱眉。

再试一次。

这次我加大了灵力输出，凝聚出一道双层符印，带着更强的冲击力射出。结果还是一样——接近屏障的瞬间，直接湮灭，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
第三次，我换了方式，把符印拆成三道小火流，从不同角度同时逼近。它们几乎同时触碰到屏障，依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
我停下动作，呼吸变得沉重。

不是挡，不是弹，是“抹除”。它根本不给你对抗的机会，直接把你的一切攻击从存在层面抹掉。

灵儿走上前，低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
“没用。”我说，“它不吃远程攻击，也不留痕迹。”

她抿了嘴：“那我来试试别的。”

她闭上眼，双手交叉于胸前，口中默念一段妖族秘术。片刻后，她的身影开始模糊，紧接着，三道与她一模一样的残影从本体分离，分别从左、右、正前方三个方向缓缓靠近石台。

每一道影子都动作一致，步伐相同，连衣角飘动的弧度都一模一样。

当它们同时伸出手，距离屏障半尺时，中间那道影子突然扭曲，像被风吹散的烟，瞬间崩解。左右两道也紧跟着化作光点，消散在空中。

灵儿本体猛地一晃，嘴角溢出一丝血。

“不行。”她抹了下嘴，声音发涩，“它能分清真假，也能锁定源头。我本体没动，它照样伤我。”

阿依睁开眼，慢慢起身。她走到石台侧面，双膝跪地，手掌贴在岩面上。她开始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