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让轮盘判定为可能性？”

“需要你进入轮盘核心，把手放在核心齿轮上。”守观人说，“核心会读取你的意图，然后决定是否允许你尝试。如果不允许……镜卫会在三秒内把你撕碎。”

听起来像自杀。

但陈默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他走向门口，屏障自动分开一道口子。七个镜卫同时转动“脸”，七张镜面对准他。

“我要去轮盘室。”陈默说，“去取斩缘之剑，在轮盘启动时斩断两个世界的连接。”

镜卫没有反应。几秒后，左侧第一个镜卫的脸裂开，发出声音：

“可能性识别……成功率23.7%……归类为‘低概率高影响事件’……允许观察，不干涉。”

七个镜卫同时后退一步，让出通往走廊的路。

它们同意了。

陈默回头看了守观人一眼。老人对他点头，银色的瞳孔里有一种……解脱。

“去吧。”守观人说，“小七，你带他去核心。”

小七跟上来，两人穿过镜卫的包围，走向地底轮盘室。

一路上，镜卫没有跟来，只是站在原地，镜面脸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，像七尊诡异的雕塑。

回到轮盘室，巨大的齿轮结构还在缓缓转动。中心平台上空无一人。

“剑在核心齿轮里。”小七指着轮盘正下方，“要取出它，你需要把手伸进齿轮的咬合处。很危险，如果轮盘突然加速，你的手会被绞碎。”

“那什么时候安全？”

“寅时整点，轮盘启动前会有三秒的停滞。”小七说，“那是唯一的机会。但三秒后，轮盘就会全速转动，能量爆发。你必须在三秒内取出剑，然后跳上中心平台——师父会在那里。然后在轮盘达到峰值转速时，斩下去。”

陈默看向轮盘。那些镜面圆盘互相咬合，缝隙很小，需要整条手臂都伸进去。

“如果我的手被绞碎呢？”

“那就失败了。”小七实话实说，“而且你会死。失去一只手，失血过多，加上轮盘能量冲击，生存概率低于10%。”

陈默活动了一下右手。触觉丧失让这个动作很奇怪，他能看见手指在弯曲，但感觉不到肌肉的收缩。

寅时是凌晨三点到五点。现在已经四点五十多了。

还有不到十分钟。

“守观人什么时候来？”

“他会在轮盘启动前最后一刻出现。”小七说，“他需要保存体力，完成最后的献祭——即使你计划斩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