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前他没能拿到《育祖经》,现在借灵壤融合,自己把路打通了。”
“所以他刚才说‘找到又如何’?”陆昭冷笑,“他早盯上了灵田,就等着我们把它激活。”
“嗯。”陆远山看着石亭,“现在他知道位置了,下一步不会只是放蛊虫。”
赵铁柱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他袖子里的虫,是不是和上次孙七带来的那种一样?”
“不一样。”陆远山摇头,“上次是傀儡蛊,用来控人。这次是噬魂蛊,专吃活人精魄。若不是石亭护阵,刚才那一波就能让我们三人当场暴毙。”
陆昭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掌心血迹已干,结成暗红痂块。他想起《育祖经》里那句“器随血引”,又想起酒葫芦吸血时的温热感。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这灵田、这石亭、这星图,或许根本不是为防外敌而设,而是为了防止“里面的东西”跑出来。
可现在,门开了。
外面的人也进来了。
“他还会再来。”陆昭说。
“肯定会。”赵铁柱吐出一口浊气,“而且下次不会只用虚影。他既然能投影过来,本体说不定已经在路上。”
陆远山没说话,只是走到石亭前,抬起手,指尖距刻字还有一寸,却没碰。
他盯着那五个字,像是在看一段被埋葬的往事。
良久,他才低声说:“这地方……不该被看见。”
“可它已经现世了。”陆昭站到他身旁,仰头望着星图,“既然躲不掉,那就只能应战。”
“应战?”赵铁柱冷笑,“你拿什么应?你现在连炼气一层都没有,我这条木腿能撑多久你也清楚。至于他——”他指了指陆远山,“丹田有伤,真打起来,撑不过三招。”
陆远山没反驳,只是收回手,转身走向灵田边缘。
他蹲下,抓起一把土,仔细看了看。土质墨黑,表面浮着细密纹路,像是活物的血管。他捻了捻,土粒温热,还带着一丝腥气。
“土里有东西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陆昭走近。
“不是灵力,也不是毒。”陆远山皱眉,“是……怨气。很老的怨气,藏得很深。”
赵铁柱也走过来,单膝跪地,用手指蘸了点唾沫,在土上轻轻一抹。土面立刻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红痕,转瞬即逝。
“果然。”他脸色变了,“这土里混过血祭之物。难怪刚才融合时那么暴烈。”
“谁干的?”陆昭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柱摇头,“但能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