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不知道，当初是谁顺手给龙脉也下了个绊子。”

陆远山没接这话。他站起身，目光扫过荒坡四周。远处村子的轮廓已经模糊，炊烟散尽，只有几盏油灯在窗后亮着。风从坡下吹上来，带着点柴火和饭菜的味道，寻常得不能再寻常。

可他知道，有些事，就快不寻常了。

两人沉默站着，一个盯着地面，一个望着山道。灵田安静，金膜平铺，像一块没人敢碰的禁地。

突然，北边山道方向轰地一声炸响。

火光一闪即逝，映得半边天都红了一下，随即熄灭。地面轻轻一颤，草叶晃了晃，几粒土从坡上滚落。

陆昭立刻转头：“哪来的？”

陆远山眼神已冷，左手按在灵田边缘，掌心贴土，感知传来的震动频率。还没等他开口，坡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踩着碎石往上冲，越来越近。

“不好！”赵铁柱的声音破风而来，“县令派捕快来了，直奔灵田！”

人影冲上坡顶，是赵铁柱。他独臂提着根铁棍，木腿敲在地上咚咚响，额角带汗，呼吸粗重，显然是一路狂奔。

陆昭眯眼：“捕快？几个？带家伙没？”

“六个人，佩刀，领头的是县衙新来的总捕，叫孙七。”赵铁柱喘着气，“他们绕过了村口岗哨，走野路摸上来的，估计半个时辰就到。”

陆远山没说话，只是缓缓站直了身子，站在灵田中央偏北的位置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望向山道入口的方向。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，露出眉骨下那双沉静的眼睛。

“炼气五层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够用了。”

陆昭走到他身旁，站定。腰间的破酒葫芦轻轻晃了一下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，像是里头的土在流动。他左耳的青铜环叮当响了一声，随风轻摆。

“他们要抢田？”他问。

“明面上是查私占官地。”赵铁柱抹了把汗，“暗地里，肯定是冲《育祖经》来的。消息走漏了，有人看见你那天引雷入体，十里外都看得见光柱。”

陆昭咧了下嘴：“哦，那就是说我成了活招牌，谁都能来揭一揭？”

“现在的问题是，他们来得正好。”陆远山忽然说。

陆昭转头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我们刚打通一丝灵脉，力量恢复，他们就到了。”陆远山目光不动，“不是巧合。是感应到了什么。”

赵铁柱脸色一变：“你是说……灵田有动静，他们能察觉？”

“不一定察觉内容。”陆远山缓缓抬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