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廊柱后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膝盖。脑子里系统界面一闪，跳出一条记录：【曾答题《洪荒兵势录·卷三》：九宫虚实布阵法】。那是我在途中疗伤时答的一道题，当时只当是积累知识，没想到今日能用上。

我往前迈了一步。

甲辰立刻拉住我胳膊：“你要干什么？”

“我要说话。”

“你没资格进堂议事！”

“但我有答案。”

我没甩开他，也没硬闯，只是提高了声音：“若只守不攻，十日内必失外山七峰！”

堂内声音停了。

片刻后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外面是谁？”

甲辰咬牙，松开手，低声说：“你自己担着。”

我跨过门槛，单膝点地：“弟子叶尘，昨日入门，尚未列籍。但此事因我而起，我也知几分应对之策，愿陈一言。”

堂上几位长老互相看了看。没人让我起来，也没人赶我走。这是默许了。

我抬头：“妖族强在攻势凌厉，弱在调度分散。他们各部自成一体，靠妖王号令统一行动。一旦号令不通，便如群蛇无首。”

“继续。”中间那位长老开口。

“所以不能只等他们来打。我们要反扰其前线调度。”我说，“用三支奇兵，分袭北谷、西崖、中岭三处传讯台。那些地方守备薄弱，但连通前线与后营。毁其传讯，乱其部署，他们就算来了，也是盲攻。”

一位长老冷笑：“你说得轻巧。派谁去？谁敢去？”

“不必强攻。”我答，“只需快、准、隐。每队不超过五人，趁夜潜入，炸毁灵枢即可。完成即退，不恋战。”

“依据何在？”

“《九宫虚实布阵法》有云：‘实其所虚，虚其所实’。敌人以为我们会缩在山门死守，那我们就偏偏在外动刀。他们布的是攻阵，我们破的是信链。链断则令不行，行则乱。”

堂上静了几息。

又一人问：“如何确保他们一定会乱？”

“因为妖族大军靠旗鼓、符灯、钟鸣三级传令。”我说，“一旦基层收不到指令，各部就会按旧计划行事。而旧计划必然有时间差。只要抓住这个差，就能让他们的左军撞上右军，前锋压倒中军。”

这次，没人再质疑。

良久，主座长老开口：“你可知我们为何迟迟不动？就是在等一个能说清楚‘怎么打’的人。不是不怕死，是怕死得没价值。”

我低头：“弟子所言，皆出自所学。不敢称谋，只求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