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稳住气息。”
我接过,没有推辞:“谢了。”
“我叫乙川。”他说。
“甲辰。”左边那人也报了名字,语气还是冷,但不再防备。
我点头:“叶尘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在他们面前说出名字。
走了一段路,甲辰忽然道:“你刚才说‘观势不如守心’,这话是谁教你的?”
我一顿。
这句话,是那天夜里,隐修大能对我说的。我没打算提他。
“没人教。”我说,“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自己想的?”乙川惊讶,“这话最近在我们师兄弟间传得厉害。有人说这是应劫之言,能解当前天地异象的根源。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我只是觉得。”我望着前方蜿蜒的山路,“外面越乱,心里越要静。你们看那些争地盘、抢资源的,哪个真得了道?反倒是躲在深山里的人,偶尔一句话,能让人心头一震。”
甲辰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我们继续前行。
太阳偏西,山影拉长。我的体力又开始下滑,脚步变得沉重。乙川看出不对,放慢了步子。
“还能走吗?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我答。
不是逞强,是真的还能走。虽然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但我知道,只要不停下,就能往前。
又走了一阵,山路变宽,出现一条石阶,通向远处云雾之中。
“那是通往我们宗门的小径。”乙川指着说,“再走两个时辰就到了。”
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
甲辰忽然问我:“你为什么要去阐教?”
我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看天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,露出一颗星。那颗星在动,缓慢而坚定。
我记得它。
“因为有人告诉我。”我说,“有些事,得去看清。”
“看清什么?”
“为什么我要挡在那里。”我收回目光,“为什么我非守不可。”
两人没再问。
我们重新启程。
石阶陡峭,我走得吃力。有一次差点摔倒,乙川伸手扶了一把。我没拒绝,说了声谢谢。
甲辰走在前面,忽然回头:“你要是真有那份悟性,老师或许愿见你一面。”
“我不求见谁。”我说,“我只想知道答案。”
“那你得准备好。”乙川笑着说,“进了我们门,问题只会更多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