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之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。
右边那人紧接着追问:“若破此混沌,当以何道先行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当以理开之,非力破也。理顺则机现,机现则道生。”
话音落下,两人都没说话。
左边那人眉头皱着,像是在琢磨我说的话。右边那人却慢慢点头,眼里有了光。
“你说‘理’先于‘力’?”左边那人终于开口,“可世间万象,皆由力成。开天者持斧,斩断鸿蒙,这才有了清升浊降。难道不是力在先?”
我摇头:“斧能劈开混沌,是因为时机已至。盘古之所以能醒,是因为混沌中已有裂隙。那是理的萌芽。若无此理,纵有万钧之力,也不过是在蛋壳上敲打,终不能破。”
他们又互看了一眼。
这次是右边那人先笑了:“师兄,他说得不错。老师讲《玉清经》时提过,‘道始于静,成于顺,发于机’。强行破局,反失其道。”
左边那人脸色缓了些,但仍谨慎:“你一个重伤之人,竟能说出这番话,不像是装的。”
我没有争辩,只是问:“你们为何要考校我?”
“我们是阐教弟子。”右边那人坦然道,“近日宗门广纳贤才,凡有悟性者,皆可引荐入门。刚才那一问,是我们例行试探。”
“结果呢?”我问。
“你过了。”右边那人笑道,“不只是答案对,而是你说话时的眼神。你不慌,不抢,也不故作高深。这是心定的表现。”
左边那人仍有些疑虑:“他穿得破,伤得重,来历不明……就这么带回去?”
“正因为如此,才更该看看。”我接过话,“若是锦衣玉食、前呼后拥的人来投师,谁都会信。可一个快死在山路上的人,还能谈天说道,不卑不亢,这才难得。”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。
半晌,左边那人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也有理。”
我看着他们:“我可以跟你们走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不报过去身份,不提过往经历。你们只看我现在能做什么,能说什么。若觉得我不配,半路让我下山便是。”
右边那人笑了:“行。只要你走得动,我们就带你走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们三人一同上路。
我走在中间,步伐依旧缓慢,但比之前稳了些。他们有意放慢速度配合我。途中,右边那人递来一枚丹药。
“聚气丸,不值什么,但能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