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因此任务失败而失去东皇阁下的信任,那就更好了。
她几乎立刻就要转身,将这疑似预示东君失败的情报上报给东皇太一。
然而,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凭空降临,如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!
那一瞬间,她呼吸停滞,血液逆流,清晰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冰冷触感!仿佛只要她敢将日记的内容说出口,哪怕只是一个字,那股力量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碾碎!
威压来得快,去得也快,但留下的恐惧与明悟却深深刻入骨髓。月神脸色微微发白,胸口起伏,好一会儿才平复下剧烈的心跳。
她明白了——这日记,是独属于她的“机缘”或“诅咒”,绝对不可对外人言说,即便是东皇太一,也无法介入,甚至可能因此触发某种可怕的禁制。
既然无法借刀杀人,月神迅速调整了心态。看到东君可能要倒霉,她心里自然是痛快的。但紧接着,日记中透露出嬴宸似乎有意去“救”东君,避免她被燕丹所骗,这就让月神很不爽了。
凭什么?凭什么这个似乎知晓未来的秦国公子,选择去“帮”东君,而不是她月神?日记里虽然也提到了她的名字,但明显在东君之后,关注度也似乎不及。
一种微妙的、属于女人和竞争对手的攀比与不甘,悄然滋生。
“你想帮她?我偏不让你如愿。”
月神眼神转冷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
她决定,第二天就下山,去“偶遇”那位嬴宸公子,想办法拦下他,阻止他去接触东君,或者至少,大幅干扰他的计划。
至于手段……
月神的目光再次扫过日记中提及自己名字的部分,还有那些略显轻浮的“攻略”言辞。
一个计划迅速成型。既然这嬴宸公子对她也存有“兴趣”,那何不将计就计?
“美人计?”
月神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却透着冷意的弧度。
她对自己的容貌、气质、尤其是出神入化的阴阳术有着绝对的自信。对付一个十二三岁、心思跳脱的少年,哪怕他拥有先知先觉的神秘光环,在月神看来,也并非难事。
她可不会天真到真的让自己吃亏,防备一个小毛孩占便宜,对她而言轻而易举。
更重要的是,她掌握着对方不知道的信息差——她知道日记的存在,知道嬴宸的计划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