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没了呢。
不是一下子停的,就是慢慢的停了,但是脚底下还是能感觉到震动,有点麻。
徐渊在307病房门口站着,他没有回头看。
他的手上有点血,是刚才摸张建国他爸脖子时候留下来的,血还是热的。
那个病人的脉搏很弱,快不行了,他皮肤上那个黑色的道道也很快就不见了,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然后他把手收了回来,在自己的白大褂上擦了擦,把血擦干净了。
他的听诊器还挂在脖子上,冰凉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护士站那边传来了很大的声音,好像是玻璃碎了,还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,叮当乱响。
然后就是跑步的声音,跑得很快,好像很着急的样子。
紧接着,张建国就冲了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,那把刀看起来很旧了,上面还有锈。他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张纸,是化验单,纸都湿了。
他的眼睛很红,看起来很吓人,眼珠子瞪得特别小。
“徐渊!”
他大叫了一声,声音很难听。
他跑过来,刀就对着徐渊的脖子,离得特别近,刀尖一直在抖,他好像很用力的样子。
徐渊一点都没动。
他看起来很镇定,根本不怕。
他都没看那把刀,而是看着张建国的胸口,那里的衣服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。
那是一个印子,青色的,很不明显。
徐渊抬起了他的左手。
他的动作不快。
他把脖子上的听诊器拿了下来,那个听诊器晃了一下,反了一下光。
“你父亲今天早上的心电图有点问题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淡,“他不是病重了,是那个寄生体要走了。”
张建国一听,就停下来了。
刀停在徐渊脖子前面,他手上的汗都掉下来了。
他嘴巴动了动,好像想说什么,但是说不出来话。“你……你说啥呢?”
徐渊没理他。
然后,徐渊的右手突然很快地动了一下!
他不是要打架。
他只是很快地从张建国的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手术刀,很小,是不锈钢的,看起来非常锋利,这把刀是徐渊昨天晚上放到他口袋里的。
徐渊用刀背敲了一下张建国的手腕。
他用的力气不大。
张建国的手一下子就麻了,然后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