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六点多,急诊科的灯很白,有点冷哈。
徐渊站在台子前面,看着一个病人的病历,上面写着一个男的,28岁,手被玻璃划伤了,要缝合一下。这个手术很简单,几分钟就能搞定。
他戴上手套,开始给病人缝合伤口,就是那种标准的流程啦。
他用镊子夹着棉球消毒,然后用剪刀剪掉烂肉,再拿起针准备缝。
但是呢,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。
他感觉很不好。
这让他很紧张。他的手在抖,所以针就偏了,第一次失败了,然后他又试了一次,还是失败了。第三次,他的手还是在晃,针就停在半空中,缝不下去了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旁边屋子里机器的滴答声,特别响。
“徐渊医生。”一个叫赵小曼的护士突然说话了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,袖子卷着,手腕很好看,上面还有点消毒水的颜色。
赵小曼看见了,就说:“徐渊,你手怎么抖了?是不是太累了?我来帮你吧”。
说完,她就拿过了工具开始缝合。她缝得很好,比徐渊好多了,伤口很快就缝好了。
徐渊退后了一步,靠在了柜子上。
他心里有一丝被忽略的失望。他看着自己的手,发现手在不停地抖,他控制不住。他觉得不是因为累,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。
他把手插进口袋里,用力掐了一下自己,很疼,手才好了一点。
然后,吴院长的秘书就来叫他了,说吴院长在档案室等他。
档案室在三楼,里面很暗,有一股怪味。
吴院长坐在桌子后面,桌上放着一份文件,是关于医院空调有霉菌导致人生病的事。
吴院长说:“疾控中心的报告下午才出来,你写的那个报告里,有个叫‘神经性哀嚎孢子感染’的名字不好,得删掉,容易引起麻烦,你就写是普通的细菌污染就行了。”
徐渊听了很无奈,他觉得自己的专业判断不被尊重。然而,他还是接过了文件,在上面签了字。
他签完字,又用指甲在纸上划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把文件还给了院长。院长手上有茧子,很厚。
走廊里的灯一闪一闪的。
他走到了儿科病房,看见了那个叫小豆的孩子。
小豆在病床上画画,画得特别用力。画上是一个医生在打怪兽,那个医生胸口写着“徐叔”。
徐渊蹲下来,摸了摸孩子的头。
就在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