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有人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摄像机还在运转。
S看向镜头,声音不高:“我们不是来道歉的。我们也不是来证明自己多乖的。我们就是一群普通人,因为同一个游戏聚在一起。有人靠它走出抑郁,有人靠它交到朋友,有人靠它学会坚持。”
他顿了顿:“昨晚我们守住了一个人的妈妈。今天我们要守住这个事实——玩家不是废物,我们能扛事。”
人群里爆发出一声:“说得好!”
导演T急忙挥手:“这段不要!太情绪化了!”
没人理他。
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突然抬头,看着镜头眨了眨眼:“林神,服务器还撑得住吗?”
全场先是一愣。
接着哄笑起来。
有人拍大腿:“你这问题问得真实!”
但笑声很快停了。
一个光头男往前一步,吼出一句:“撑不住我们众筹买!”
“代码崩了我们修!”
“美术资源少了我们画!”
“运营没人干我们上!”
“你敢倒,我们就重建!”
一句接一句,没有顺序,没有排练,全是脱口而出。
摄像机没剪,全程记录。
有人激动得脸红脖子粗,有人边喊边笑出眼泪。
S站在中间,突然举起右手拳头。所有人立刻停下,看向他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把左手伸出去。
一圈人马上明白,纷纷伸手叠上来。
二十七只手堆在一起,像一场战斗开始前的誓师。
“我们不是乌合之众。”S说,“我们是战友。”
灯光刺眼,录音杆悬在头顶。
导演T站在监视器后,手指掐着播放键,反复回放那一段“撑不住我们众筹买”。他看了三遍,一次比一次沉默。
助理凑过来:“要不要重拍?刚才太乱了,不像正式声明。”
“乱?”导演T低声说,“这才是真的。”
他拿起笔,在脚本上划掉所有台词,写下一行新字:**保留原声,一字不剪。**
录制结束,没人急着走。
一个胖子掏出手机:“我把那段录下来了,做成彩铃行不行?”
“别抢,”马尾女生笑,“我要注册商标,以后搞个‘众筹买服务器’公益基金。”
“你注册啊,”光头男拍桌子,“到时候我捐第一个月工资。”
他们互相递水,分享零食,有人开始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