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说你如此对不住他,他之前的示好亲近统统都是在戏弄报复,还完债之后尽量离他远点;另一个声音却在说:亲都亲了,抱都抱了,他肯定还是喜欢你的,再说谁占便宜谁吃亏还说不定呢……
就在他思绪越跑越偏时,看到旁边商启突然伸过来的手。
叶盛夕浑身僵硬,任对方沁凉的手指覆上来,闪躲推开之类的词就好像从来没在他脑海里存在过。
清凉的手指落在腕上并没有乱动,他没敢低头,却能感觉腕上的五彩绳被灵巧的手指轻轻解下。
“下雨了。”商启轻声道:“绳子解掉,祛病消灾。……其他地方的伤我检查过了,一时半会痊愈不了,你,自己多注意……”
叶盛夕一言不发,商启解下五彩绳后也没再说话,但两人相触的腿始终没有分开。
一路沉寂到谢家大门外,叶盛夕终于灵魂归窍,才想起来拿出电话打给谢崇澄。
响了几声竟然没有人接,他一边看电话一边下车,下车时骤然离开那人的腿后知后觉自己腿侧一阵麻凉。
他在车外站了一会,随后敲了敲车窗,“跟上。”说完掉头就向里面走。
庄鲲看着他的背影,又看着乖乖要下车的商启:“你就任他这样作天作地,想逐就逐,想收就收,反反复复折腾的所有人死去活来?”
商启下车,嘴角分明挂着宠溺的笑:“有我呢。反正死去能活过来已经赚到了,他尽管随心所欲,就是把天地都作个窟窿我都替他填上。”
庄鲲嘴角直抽抽:你填的窟窿还少吗?
庄鹏则拍拍妹妹的狗头,一脸“认命吧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这德行”的样子。
……
电话没有跟谢崇澄打通,叶盛夕心里有些异样,掏出手机正要再打,许久没有动静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。
掏出来一看竟然是叶逢阑,叶盛夕这个失职的哥哥这时候才终于想起来应该给弟弟打个电话的,小家伙一天没他的消息,应该急了吧。
果然电话一通,就是叶逢阑关切又急躁的声音:“哥,你去哪了?电话一直打不通,你没出什么事吧?”
叶盛夕回头看看身后几个人,走开两步,“没事。你先在同学家学习,等晚上我去接你。”他交待几句,感觉到对面人的欲言又止,于是电话将挂未挂时他犹豫一下:“……小阑,你,有事?”
叶逢阑的话一下子变得支吾:“也,也没什么。就是,就是我在何征家补课……顺便翻了翻他家照片,看到几个熟人想让你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