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。
腰间和腿上绑着数把型号不一的军刀,以及几个鼓囊的弹匣包。
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,却仿佛一头随时可以暴起,撕碎任何猎物的凶兽。
浑身散发着硝烟,血腥,与荒野混杂的原始彪悍气息。
第一滴血,兰博。
两人出现后,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陈天豪。
黑凯撒微微颔首,动作标准得像经过精密计算。
兰博则是略一点头,幅度更小,却带着一种军人式的干脆。
两人异口同声。
声音一个冰冷精准,一个低沉沙哑,却同样清晰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豪哥。”
陈天豪将擦完手,沾满污迹的手帕,随手扔在脚边的尸体上。
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两位新出现的手下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……
洪兴总堂。
今日的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会议都要压抑沉重。
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巨大的红木长桌两侧,剩余的堂主们依次落座。
但没有人说话,甚至没有人随意挪动身体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或盯着面前的茶杯,或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珍宝。
只有细微的呼吸声,和偶尔衣物摩擦的窸窣声,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主位之上,蒋天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。
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眼中蕴积着骇人的风暴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手指敲击桌面。
只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,手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众人。
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,所过之处,被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将头埋得更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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