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疼,她蹲下身,伸手碰了碰那些童发,指尖的金红光沾在发梢,童发竟轻轻晃了晃,不再冰冷。“我没骗你们,”她轻声说,眼泪掉在红黑网上,与金红光融在一起,“只是有脏东西跟着我,它想把你们再拖回黑暗里,我带你们走,这次,我一定护着你们,好不好?”
红黑网的纹路上,那点黑气慢慢淡了,红绳的颜色却更艳了,像初生的朝阳。无数缕童发慢慢飘起来,在金红光里绕成一圈,每一缕发梢,都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,不是红袄缠身的模样,是干干净净的,穿着素白的小褂,睁着清澈的眼睛,看着续忆。
囡囡的身影飘在最前面,手里捏着半块小小的瓷片,是之前碎瓷碗的一角,瓷片上的“囡”字,被金红光映得发亮。“你要说话算话,”她细细地说,眼里还含着泪,却露出了浅浅的笑。
续忆点头,伸手握住囡囡的小手,小小的手,温温的,不再是冰冷的。“说话算话。”
就在这时,续忆小臂上的黑纹突然又浓了,那粒粘在衣角的黑点,竟化作了一道小小的黑影,从布纹里钻出来,朝着囡囡的身影扑去,嘴里发出尖细的嘶鸣——是玉镯祟气的残根,它一直藏在黑纹里,等着机会,要再一次勾走孩子们的魂。
苍玄的金光从骨灯里射出来,挡住了黑影,金珠的温意骤浓,续忆能感觉到他的魂气在拼命压制那道黑影,可黑影却像泥鳅一样,在金光里钻来钻去,竟朝着骨灯扑去,想要钻进金珠里,借着苍玄的魂气,彻底扎根。
“休想!”续忆将金红的血光按在黑影上,黑气与血光撞在一起,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,她的小臂疼得几乎失去知觉,可她死死地攥着,将自己的阳气,顺着血光,渡进金光里。
苍玄的身影从骨灯里飘出来,黑袍白发,虽依旧苍白,却眼神坚定,他抬手将金光与血光融在一起,化作一把金红的剑,朝着黑影刺去。“区区残祟,也敢造次!”
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想要躲开,可囡囡突然抬手,将那半块瓷片扔向黑影,瓷片上的“囡”字金光暴涨,钉住了黑影的去路。其他孩子也纷纷抬手,将手里的小物件——一根红绳,一块小石头,一片槐花瓣,都扔向黑影,那些小东西都沾着金红光,竟化作了一道小小的屏障,将黑影困在中间。
金红的剑刺进黑影里,黑影发出最后一声嘶鸣,化作一缕黑烟,被金红光裹着,慢慢消散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续忆小臂上的黑纹,也跟着淡了,最后化作一点金光,融进了骨灯的金珠里。
屋里的哭嚎声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