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大清又不在跟前。
他们也不是不让柱子娶,是不想让他有后,想让他也当绝户。柱子,你琢磨琢磨,这些年你相亲少说二三十回了吧,为啥一个没成?
今晚你这话还算像个男人,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。只要你乐意,我二姐乐意,什么聋老太太、易中海,屁都不是。”
张大桥话不多,却像炸雷,把何雨柱震得头晕目眩,信息量太大了。
何雨柱头疼欲裂,被何雨水搀着回了屋。
何雨柱瘫在床上,像块沉重的石板。
屋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,把他脸上的阴影拉得扭曲。
“雨水,”他声音沙哑,“大桥今儿说的话,一个字都别往外传。我得……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何雨水站在门口,手指绞着衣角。“哥,其实大桥哥说的……可能是真的。”
她咬了咬嘴唇,“你还记得隔壁街刘阿姨家的小玉不?上回她来咱们院一趟,回去就说‘不合适’了。”
何雨柱在黑暗中点了点头,喉结滚动。
“我看见壹大爷跟她说话了,”雨水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就在后院那棵槐树底下,说了好一阵。壹大妈也在旁边点头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何雨柱猛地坐起身,床板发出吱呀的抗议。
何雨水苦笑一声:“我说了,你会信吗?”
她转身拉开门,月光斜斜地切进屋来,“那时候,你眼里只有壹大爷对你的‘好’。”
门轻轻合上,留下何雨柱一个人对着黑暗发呆。
这一夜,他失眠了。
张大桥的话像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——易中海如何设计让他娶不到媳妇,如何把他拴在身边当养老备胎。
如果父亲何大清没走……他们敢这样对他吗?
父亲到底为什么抛下他们兄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