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可不太像,学问真深。”文丽好奇。
“活到老学到老嘛。当兵时我也抽空看书,就怕哪天不打仗了,跟不上社会。”张大桥解释。
“说得真好。我也爱看书,不过只爱看小说,长知识的书读不下去。”文丽说。
“看什么书都能长知识。小说家也是根据生活写的呀。读历史书能了解过去,读外国书能知道他们的风土人情,都是潜移默化的学问。”张大桥很会说话。
吃完饭,张大桥推车送她。“文姐,您家住哪儿?”
“马十胡同,我女儿在我爸妈那儿。”文丽说。
“姐夫出差了?”张大桥随口问。
“没……前阵子吵了一架。”文丽沉默片刻,不愿多谈家事。
马十胡同离这三公里左右,骑车十多分钟就到了。
“大桥,照片洗好了,您来学校找我吧。胶卷和洗相的钱,我下个月给您。”文丽下车后说。
“别提钱,我请您当模特还没给酬劳呢。胶卷还剩几张,我这两天拍完。洗照片大概五到十天,下下周天吧,我给您送去。”张大桥和她约好时间,骑车回到95号院。
进院发现何雨柱和何雨水也在,张莲花和黄信生坐一边,常客贾东旭居然不在。
“都吃了?”张大桥摘下手套,脱了外套挂好,也坐到桌边。
“早吃过了。”何雨柱闷声说。
“有事儿?怎么都不吭声?”张大桥觉得气氛不对。
“哥,今儿隔壁老太太说二姐了,让二姐别勾引柱子哥。”黄信生开口道。
“哈!”张大桥笑出声,
“她算哪根葱?柱子,你怎么想?”他看向何雨柱。
“我不听她的!非亲非故的,我找媳妇关她什么事?”何雨柱硬邦邦地说。
“二姐,她说什么了?”张大桥又问张莲花。
“就说让我别缠着柱子,说我不吉利,是寡妇……她管得也太宽了!”张莲花气得脸发红。
“她也是寡妇,还是绝户。知道她为啥不让柱子找媳妇吗?”张大桥环视众人。
大家都摇头。
“为了养老。柱子要是没成家,对她、对易中海,是不是都好拿捏?可柱子要是娶了媳妇生了娃,是亲自己孩子,还是亲隔壁老太太和易中海?”张大桥点破关窍。
“壹大爷不是想让东旭哥养老吗?”何雨水小声问。
“东旭有妈,还挺听他妈的话。要是我大姐不乐意呢?你们想过没?柱子不一样,他有爹跟没爹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