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跑路。他死了算干脆,不死也得亡命天涯。”张大桥宽慰他。
“都别扯了,菜齐了,吃饭!”张莲花端菜上桌,打断了话头。
这晚贾东旭是真吓着了,闷头连灌三杯,菜没吃几口,人就滑到桌底下了。
“抬南屋去吧,霍师傅的被褥还在。送他家去?就这熊样,你们晚上还睡不睡了?”张大桥对张翠花说。
何雨柱和黄信生把人架到东厢房最南头。
里间有床有被,外间挂满鱼干,调料味冲鼻子,可醉死的贾东旭哪闻得见。
安顿好贾东旭,几人又碰了一杯,饭毕各自散去。
这一夜,许多人都没睡安稳。
轧钢厂里吓着的不在少数,但最肝胆俱裂的,还数郭勤远——郭大撇子的大哥。
枪一响,他就知道坏了。
郭小亮冲出去那刻,他就明白局面彻底失控。
没等他反应,四弟郭勤海也冲了出去,果然也没回来。
为什么?
上面开枪的是谁?
还有机枪?
老四压根没跟自己透过风啊!
抓易中海、何雨柱、贾东旭这种小角色,用得着机枪?
开玩笑吧!
更想不通的是,再怎么也不能对着三卡车战士开火啊!
郭勤远心里乱成一锅粥,他趴在地上躲过子弹,最后还是被战士们揪了出来。
郭家父子这一闹,倒让本该吃枪子儿的海哥四人暂时捡回条命,重新丢回监狱,迎接更严厉的审讯。
海哥一听“小枝胡同”,立马交代左手第三家是仓库,自己没找着,那批人估计是从那儿弄到的装备。
公安把小枝胡同左边第三家翻了个底朝天,找到了空荡荡的暗室,印证了海哥的说辞。
如今唯一的知情人,只剩郭勤远了。
“领导,我真不是特务!厂里同事、街坊邻居都能作证!都是老四父子俩干的,我半点不知情啊!”郭勤远这两天遭了大罪,连小时候偷看女邻居洗澡都招了,唯独这事咬死不认。
“嘴够硬。不交代不行,机枪不是小玩意,没两三人弄不走。狙击手也跑了,至少三四个人在逃,对社会危害太大。”公安局领导面色凝重。
“要不要……加点码?郭勤远肯定是死硬分子。”区里王局长请示。
“加吧。实在撬不开,也没办法。”领导叹了口气。
“领导,老四真只说抓易中海、何雨柱、贾东旭啊!你们咋就不信呢!”郭勤远哭了,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