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众人的哄笑,贾东旭倒没恼,可一瞅见何雨柱手里拎着的酒瓶子,火气“噌”就上来了。
“傻柱!让你带好酒,你就拿这二锅头糊弄鬼呢?”
“好酒得留着。请你喝二锅头就不错了,一块钱一瓶呢,不比那一毛钱一斤的散装强?”何雨柱嘴一撇,半点没客气。
“你兜里明明有好货!”贾东旭梗着脖子。
“你有你也拿来啊!”何雨柱激他。
“……算了,今儿饶了你,二锅头就二锅头,劲儿大。”贾东旭讪讪转开话头,“七舅,昨儿枪声您听见没?”
张大桥摇摇头:“没听着,但你妈提了一嘴。你们听见了?”
“听得真真儿的!还有机枪声呢!说是有人劫法场,特务的同伙,好几十号人,全扛着真家伙!”贾东旭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。
“连机枪都有?阵仗不小啊。人抓着没?”张大桥追问。
“听说跑了好几个,但也逮住不少,足足装了三卡车!”贾东旭说得唾沫星子直飞。
张大桥皱眉:“这年头还有特务活动,下班少在外头瞎晃,跟柱子、老易他们一道走,安全些。”
他知道贾东旭爱在外头喝酒打牌,特意叮嘱。
正说着,黄信生推门进来。
“黄叔回来了。”贾东旭招呼道。
“信生,厂里没派人去帮忙?”张大桥问。
“没用咱厂的人,全是部队上的。事儿不小,听说跑了几个骨干,没逮着。邢科长估计,这怕是那边情报组和行动组联手干的,计划周密,下手也狠。
幸好行动的人嫩了点,要是老手,海哥他们没准真被劫走了。”黄信生带回最新消息。
“骨干跑了……啥意思?”贾东旭有点懵。
“抓了些外围的,跟特务接头的郭勤海、郭小亮当场就给打死了。现在知情的就剩郭勤远一个,他那仨弟弟知道的不多。”黄信生解释道。
“郭勤海……这名儿耳熟啊。”贾东旭挠头。
“外号郭大撇子,前阵子您跟柱子哥不还揍过他吗?”黄信生提醒。
“郭大撇子是特务?还死了?”贾东旭后背一凉,想起前几天跟这号亡命徒干过架,腿肚子有点转筋。
“怕啥?人都死了。特务咋了?不照样被柱子哥一饭勺开了瓢?”张大桥见他怂样,笑着拍他后脑勺。
“他……他可有枪啊!”贾东旭声儿都虚了。
“他能带进厂里?不想活了?这帮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枪,动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