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贾东旭醉眼朦胧，也没看清谁问话，大着舌头道：“怎、怎么也得十块！”

“十块？”张大桥笑了，“我看五十才够。”

“五十……五十也行！我妈不给啊！”贾东旭顺着杆子爬。

“她不给，我给。”张大桥话音未落，巴掌已经抡了过去。

啪！啪！啪！左右开弓，脆响震耳。

贾东旭被打懵了，酒醒了大半，抱头要跑，被张大桥一脚扫倒。

“七舅！七舅我错了！我不要了！”贾东旭缩在地上求饶。

“要也是你，不要也是你，贾家男人说话是放屁？”张大桥又补了两巴掌。

“张大桥！”易中海从人群里站出来，面色铁青，

“贾家母子家务事，你一个堂舅插手，还动手打人，太过了吧？”

“家务事？”张大桥转身，目光扫过全院，

“我看贾家就没出过好东西！专骗我们老张家——贾有福当年能说会道，骗走我大姐最好年华；贾东旭青出于蓝，不光骗，还啃老！你爹骗色，你骗财，你们贾家祖传手艺是吧？”

“噗——”何雨柱没憋住，笑喷了。

许大茂肩膀直抖，阎家几个小的捂嘴闷笑。

阎解旷小声问二哥：“贾大妈那模样……也有人骗？”

阎解放一本正经：“贾大爷口味独特，你不懂。”

阎埠贵轻咳一声：“都少说两句……”

自己却忍不住嘀咕，“有福兄这品味，确实……独特。”

院里笑声更响了。

张大桥蹲下身，盯着贾东旭：“说说，要钱干嘛？真要理由正当，这钱我出了。”

贾东旭涨红脸，支吾半天——他能说自己去医院看“难言之隐”？

能说想买瓶好酒充面子？

“我、我就是糊涂了……”

“糊涂就敢要钱？这点比你爹差远了，他好歹真把你妈骗进城了。”

张大桥说着又来气，“看看！我们张家一枝花，在你们贾家熬成什么样了？”

贾东旭蜷着不敢吭声。

“大桥，算了……”张翠花抹着眼睛上前，“东旭还小……”

“三百二十个月了，还小？”张大桥扬声，“在当妈的眼里，贾东旭就是活到一百岁，也还是孩子！”

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。

秦淮茹红着脸把贾东旭拽回屋，看热闹的渐次散去。

只剩易中海孤零零站在院当中，月光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