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晓鹏……”

如此反复五次，心理暗示种下。

最后他将海哥抱回炕上，还细心掖了掖被角。

取出纸笔，就着月光写了封举报信。

子夜时分，张大桥潜进刘洋家东厢房，从粮缸底摸出空隙，塞进一部电台、两把手枪。

转身直奔红星派出所，为防信件遗失，他抬手敲碎门房玻璃。

“哪个缺德玩意儿？！”看门老头骂骂咧咧披衣起来，一眼看见地上那封信，顿时噤声，捏着信纸就往值班室跑。

不多时，两个公安骑车冲出派出所，分赴不同方向。

张大桥隐在暗处看着，知道这是搬兵去了。

该做的都做了，刘洋会不会被供出来？

信里虽提了一笔，到底不如“同伙亲口交代”有力。

且看造化吧。

他往家走，半道一拍脑门——差点忘了柳老爷子那儿还等着收货呢！

瞧这天色，快十二点了，老头怕是在屋里转磨呢。

拐进胡同换了身旧工装，蹬上自行车就往甜水胡同赶。

刚敲两下，门“吱呀”开了条缝。

柳大爷一把将他拽进屋，脸拉得老长：

“小子！瞅瞅这都什么时辰了？！”

“您当这是赶集呢？”张大桥反将一军，“正经买卖能白天做？您敢大白天的往外搬？”

柳大爷气势矮了三分，嘟囔道：“那、那也不能这么晚……”

“晚？黑市开张比这还晚！您那些东西，不这时候出手，难道摆早市上？”张大桥嘴上不饶人，手里已开始搬东西。

十来趟进出，屋里物件清空大半。

张大桥点出五百二十元拍在桌上：“您点点。”

柳大爷捻着钞票，眼睛笑成缝：“妥了妥了！”

张大桥蹬车离开，感受着空间里堆成小山的铜器，嘴角扬起。

这波，双赢。

……

红星派出所灯火通明。

张为华所长忙活了大半夜，从那个叫“海哥”的特务头子嘴里撬出几个名字。

当听到“向阳街道办副主任刘洋”时，他心头一跳——和举报信对上了！

紧接着海哥又供出丁有详、梁金光，咬定是这两人内讧黑吃黑。

天刚蒙蒙亮，张为华直奔区分局汇报。

王局长一听牵扯干部，立即请示区领导。

回复干脆利落：“不管是谁，按规矩办！决不许特务藏在咱们地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