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东西。”
贾东旭从厨房抱出个大瓦盆。
何雨柱手法利落,放血、烫皮、刮毛、开膛……两个多小时,一头猪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趁休息间隙,何雨柱炖上一锅杀猪菜——贾东旭从院里翻出了酸菜。
肉香西溢时,三人歇够了,开始处理第二头。
晚上七点多,终于全部完工。
“大桥,这下水和肉咋处理?”何雨柱看着两大盆内脏和两个猪头。
“吃过饭直接煮了。我在这儿看着,明天请阎老师一家正好用上。”
“先填肚子!”何雨柱招呼。
三人累得够呛,特别是贾东旭,瘫在椅子上直哼哼。
张大桥摸出瓶西凤酒晃了晃:“来点不?”
贾东旭立马精神了:“必须来!七舅,这可是西凤!好酒!平时我馋了就打一毛一斤的散酒,辣嗓子。西凤都说好喝不上头,我得尝尝!”
他端杯抿了一口,眯起眼,一脸陶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