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惯坏了，嫁人后贾有福又惯着，一身毛病，难改。”

王秀琴点头：“贾有福我没见过，听说建国没几年就没了，但对张翠花确实好。”

她顿了顿，“你来找我，不是光说这个吧？”

张大桥从怀里掏出转让协议：“大姨，有个朋友欠我钱，把院子抵给我了。您看这手续能办不？”

王秀琴接过一看：“丁有志？那不是个混子吗？你借他钱了？”

张大桥把事情简单说了，又拿出那张五千块的借条。

“赌博赢的？”王秀琴脸色严肃起来，“大桥，以后缺钱跟大姨说，不能再沾赌了。这次手续我给你办，下不为例！”

“保证不沾了！要不是贾东旭被骗，我才不去那种地方。”张大桥赶紧表态。

“还有别的东西没？一并办了。”

“还有辆自行车，落户给黄信生吧。他来京城是为了照顾我，我得对他好点。”

“行。”王秀琴写了张条子，“去红星派出所找张为华所长，我战友，他会帮你办妥。”

张大桥接过条子，想起什么：“大姨，明天我给您送点肉来。我上山打了头野猪，晚上让傻柱处理了，给您和怀德表舅家都分点。现在市面上肉少。”

王秀琴放下笔，抬眼看他：“打野猪？多危险啊！有多少肉？”

“毛重三百来斤，能出两百斤肉吧。都给您拉来？”

“好孩子，有肉还想着我们。”王秀琴眼眶忽然红了，“就是可怜我那妹妹了……”

十来分钟，春风胡同10号小院就正式成了张大桥的私产。

临出门，张大桥又想起件事：“大姨，我估摸张翠花不会去上班，八成会让秦淮茹顶替。”

“秦淮茹来更好。张翠花那是一般人能管住的？”王秀琴摆摆手，“明天让她们来找我吧。”

张大桥走到门口，又转回来：“对了大姨，哪儿有托儿所？我二姐上班，孩子没人看可不行。我可不敢让张翠花带孩子。”

“轧钢厂内部就有。让你二姐上班时带上孩子，我跟怀德打声招呼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张大桥这才放心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