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身睡了。
张大桥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清早六点,他精神抖擞地起床。
想着空间里那叠厚厚的钱票——黑市那仨人贡献了五百多块,百十斤粮票;志哥那儿更是大头,四千多现金,加上地窖里的面粉、油、玉米、红薯,还有十根沉甸甸的小黄鱼……
“得花点儿。”他嘀咕着出了门。
胡同口早点铺刚揭开蒸笼,白雾裹挟着面香扑面而来。
白菜豆腐粉丝馅的大包子,胡椒面提味,一口咬下去满嘴热乎气。
张大桥一气儿买了二十个,油纸包着,烫手。
回院碰见何雨柱正蹲门口刷牙,满嘴白沫。
“傻柱,会杀猪不?”张大桥问。
何雨柱“咕噜”漱了口,眼睛一亮:“会啊!谁家有猪?”
“我有野猪,今晚来帮我杀两头。
五斤五花肉,管一顿肉菜,怎么样?”
“再加顿酒!二锅头就成!”何雨柱咂咂嘴。
“成。过两天请叁大爷一家,你来掌勺。带上你妹妹,吃完再给你两瓶西凤。”
“得嘞!”何雨柱乐得见牙不见眼,“下午我早点回!”
正说着,贾东旭趿拉着鞋跑过来,眼睛黏在油纸包上挪不开:“七舅,买包子了?”
那馋样让张大桥一阵窝火——三百多个月的人了,还跟个孩子似的。
“六个,你妈和棒梗各俩,你和你媳妇一人一个。”张大桥抽出油纸包递过去,“晚上早点回,来帮忙,给你弄肉。”
“谢谢七舅!”贾东旭接过来就跑,边跑边喊,“我下班就往回冲!”
贾家屋里,棒梗从被窝里钻出来,鼻子像小狗似的嗅:“包子!奶奶,是肉包子吗?”
张翠花打开油纸,白胖的包子还冒着热气。“你七舅姥爷给的。你爸说,你和奶奶各两个,他和淮茹一人一个。”
“我要吃两个!”棒梗扑过来。
贾东旭已经抓起一个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你小孩吃一个够了,爸上班累……”
“不行!这是七舅姥爷给我的!”棒梗护食似的抱住油纸包。
张翠花摇头失笑,心里却泛起点点酸楚。儿子进厂快七年了,还是学徒工一级,工资养一家五口紧巴巴的。
这包子,确实是沾了张大桥的光。
胡同里,贾东旭和何雨柱并肩往轧钢厂走。
“柱子,我今儿得早走,七舅叫我帮忙。”贾东旭说。
“巧了,大桥也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