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夜贾东旭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旁边秦淮茹睡得正沉，他盯着屋顶，脑子里全是张大桥拍布包的样子。

那么鼓一包，得有四五千吧？

七舅成院里首富了！

比我师傅还有钱！

他越想越美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
本想推醒媳妇亲热亲热，可身子不争气，半点动静没有。

贾东旭悻悻翻了个身：算了，明儿早上吃罐头补补！

……

天刚蒙蒙亮，贾东旭就蹦起来了，从柜子里掏出那俩罐头：“妈！今早吃这个！七舅给的！”

张翠花正在灶台边忙活，回头一瞪眼：“大清早吃哪门子罐头？败家玩意儿！”

她一把抢过罐头，塞进橱柜最里头，“我先收着，等来客人再拿出来。你七舅也是，好东西哪能给你？狗窝里藏不住干粮！”

贾东旭傻眼了：“咱家哪儿有客人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快点吃，你师傅等着呢！”张翠花塞给他个窝头。

秦淮茹默默端来碗稀饭。

贾东旭啃着窝头，忽然摸到兜里那十几块零钱，心里才舒坦了点。

……

七点半，上班的人流涌出四合院。

易中海、何雨柱、贾东旭三人并排走着。

“东旭，昨晚又挨你舅揍了？”易中海瞥了眼后头——张大桥正拄着拐和黄信生边走边聊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贾东旭揉揉脸，“抽了十来巴掌，酒当场就醒了！”

何雨柱也回头看：“东旭哥，你舅为啥打你？”

“因为我管我妈要钱去赌。”贾东旭垮着脸，“七舅不让我沾牌。”

“赌不得！”何雨柱一拍大腿，“五车间老洪，房子都输没了，过年蹲桥洞呢！你赢过钱没？”

“以后不玩了，”贾东旭叹气，“我也赢不了，还没钱——我妈管钱呢，她能给我钱赌？”

何雨柱乐了：“贾大妈管钱？那你趁早死心。她顶多给棒梗一毛两毛买糖，给你？门儿都没有！”

易中海皱起眉：“你七舅管得也太宽。女人当家，墙倒房塌。”

“我有啥办法？”贾东旭委屈巴巴，

“我不交工资，我妈就找我舅告状。我舅上来就打，我连躲都躲不开……您看我这脸，这两天挨多少回了！”

何雨柱深有同感：“东旭哥，你七舅绝对是个练家子。我小时候也学过几手，可对上他，一招都过不去。”

易中海沉吟道：“东旭，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