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贾家村有人公开抗拒国家法律,宣扬反革命,让他们多带人,带上枪来!”
“好嘞,七叔!”张守永应得响亮,扭头就跑。
“大桥!大桥!使不得!”七叔这下真急了,一把想拉住守永没拉住,转而对张大桥说好话,“孩子你先叫回来!有阳他就是个浑人,不会说话!”
“七叔,”张大桥盯着他,慢悠悠地说,“你这可是在包庇反革命啊?还是说……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?这贾家村,是你们姓贾的独立王国了?您老就是这王国的大元帅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七叔气得浑身发抖,“贾家村清清白白,绝无反革命!”
“没有?”张大桥嗤笑一声,“刚可是有人亲口说的,国家法律是‘狗屁’,只认‘族规’。七叔,您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,可真是炉火纯青。”
七叔脸色变了又变,看看地上呻吟的老妇人,又看看周围噤若寒蝉的贾姓族人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,转向莲花婆婆:“有星他娘……分家吧,按大桥说的办。”
“七哥!我手都被他打断了!还要分东西给这扫把星?想都别想!”老妇人尖声拒绝。
“行!”七叔也来了火气,“有星死了,有阳我看你也保不住!老九媳妇,你就两个儿子,自己想清楚!”
老妇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,噎了半天,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我不甘心啊……”
“不甘心就咽回肚子里!”七叔斥道,“谁让你教出这么个混账儿子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