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放下筷子:“东旭啊,不是师傅说你。你都进厂六年了,还在一级工上打转。
提级、加薪、攒钱买房,这才是正道。那分房的是李副厂长的晚辈,又是战斗英雄,谁敢动?”
贾东旭讪讪地闭了嘴。
……
腊月二十,秦淮茹抱着小当回到了95号大院。
贾东旭见着媳妇,脸上没半点喜色:“还知道回来?家里粮食多宽裕是吧?”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秦淮茹低声叫了婆婆。
贾张氏正纳鞋底,眼皮都没抬:“哟,还知道有这个家?在娘家享够福了?”
秦淮茹低头进屋,把小当放在床上。
棒梗跑过来扒拉她包袱:“妈,带好吃的没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秦淮茹鼻子发酸。
中院正房,何雨柱刚下班,拎着个饭盒哼着戏。
看见秦淮茹回来,他咧嘴一笑:“秦姐回来啦?我这有点厂里招待剩的肉菜,给棒梗尝尝?”
“谢谢傻柱。”秦淮茹勉强笑笑。
何雨柱挠挠头:“客气啥。”
后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,车把上挂着两只风干鸡,看见秦淮茹,眼睛一亮:“秦姐,下乡放的电影,老乡送的。给你一只?”
“不用了。”秦淮茹匆匆回了屋。
许大茂撇撇嘴,拎着鸡往后院走,经过施工的房子时嘀咕:“到底谁啊,这么大阵仗。”
……
山里小屋,张大桥在腊月二十这天回了村。
老宅已修葺一新,旧物各归其位。
只是久无人住,冷得像冰窖。
他生了炉子烧了炕,炖上最后一只野鸡——这些天他可是收获颇丰,野鸡野兔攒了不少,下山前一天还撂倒一头一百五十斤的野猪,肉都腌好了挂在空间里。
“大桥!大桥!”院门被拍得砰砰响。
张大桥开门,见堂哥张大森满头大汗站在门外,心里一沉:“六哥,出事了?”
“莲花家的有星……从山上滚下来了!”张大森声音发颤,“报信的说,怕是不行了。咱们得去贾家村一趟,莲花这会儿不知哭成啥样了。”
张大桥二话不说,回屋端下铁锅,披上军大衣:“走!”
两人赶到张大柳家时,张大林和张守永、张守前兄弟已经等着了。
六个人顶着寒风,踩着积雪,匆匆往贾家村赶去。
山路崎岖,雪光刺眼。
张大桥深吸一口气,炼气一层的灵力在体内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