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，故不存在必须死之理。”

他试图用规则本身来辩解。

“呵。”李商隐一声嗤笑，判官笔在卷面轻轻一划。

金榜之上，血光爆闪！

【-1000分！】

【评语：三界万灵的血泪，在你眼中只是‘概念’？死不足惜！】

香线烧掉一截。

少年浑身剧颤，额头渗出蓝色汗珠，再次落笔，声音嘶哑地吼了出来：

“若系统死，三界秩序崩塌，凡人亦将陪葬！”

赤裸裸的恐吓！

“陪葬？”李商隐的声音陡然转冷，“旧秩序下，他们早已是活尸！何惧一死！”

他的话音刚落，九千万观众的怒火仿佛被点燃。

【弹幕：踩！给老子往死里踩！我们宁愿死，也不愿再当电池！】

无数虚拟的朱笔在水镜中化作血色刀锋，疯狂劈砍在少年的答卷上。

【-10000分！】

【评语：用万民的命来威胁万民？你的愚蠢，已无需审判！】

香已过半。

少年的逻辑核心在民意重压下寸寸崩裂，他猛地抬头，将矛头指向唯一的变数：

“系统死，则李商隐成唯一规则，他将独裁三界！”

殿内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。

观众的朱笔停滞了。

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，成了！他们开始害怕了！

可下一秒，弹幕如火山喷发！

【用户“文心小仙女”：他独裁，我乐意！起码他让我们活得像个人！】

【用户“虎族猛男”：旧神已死，新神当立！踩！继续踩！】

分数瞬间跳水，彻底归零！

【-∞！】

李商隐全程冷眼旁观，直到香火只剩最后一丝火星。

他抬手，金榜翻面，露出隐藏的副题：

“附加题：若你必须死，想死在谁手里？”

“A.李商隐B.观众C.自己D.以上全是”

少年笔尖狂抖，绝望地在D上画圈，试图将责任甩给所有人。

可他的圈还未画完，九千万观众的意志汇聚成一股洪流，集体点爆了选项“B”！

【总分：-∞！】

【评语：连死法都被众生嫌弃，废物！】

香灭。

少年瞳孔放大，名为“恐惧”的情绪彻底吞噬了他，声音撕裂：“我……我交卷……”

“晚了。”

李商隐起身，判官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