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给他听。
“找死。”
林越眼神骤冷。
他根本没用剑招,直接把断剑当成板砖,裹着神性规则狠狠拍在那只狗头上。
咔嚓。
记忆猎犬的前爪被齐根切断。
那断掉的爪子没流血,而是化作了一堆灰烬,里面露出的根本不是骨头,而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碑文丝线。
又是代码。
林越一脚踩碎那团丝线,盯着石碑上那行“刺瞳者当永堕无明”,喉结处的肌肉强行冲开麻痹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你说我杀了她……既然这是大家的共同记忆,那谁能告诉我,她长什么样?”
全场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嚎声,像被按了暂停键,突然出现了一瞬的死寂。
没人答得上来。
就在这时,石碑剧烈震颤,原本的字迹像墨水一样晕开,一行新的文字缓缓浮现,透着股阴森的血气:
“护瞳之誓,始自剜目。”
林越眯起眼,视线扫过人群。
这诅咒像是一种精神瘟疫,只要认识字、能理解含义的人都中招了。
但他发现,角落里蹲着个正在磨刀的汉子。
那是个大家都不怎么待见的老兵痞“老刀”,这会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周围哭天抢地的人群,甚至还因为无聊,抠了抠脚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