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飞尘那句话如同冰锥,刺破了张莽三人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。
树林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和伤员压抑的呻吟声。周管事和幸存的几个伙计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,警惕地看着刚刚还并肩作战的“同伴”。
张莽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,眼中凶光一闪而逝,但看着叶飞尘那似笑非笑、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,再看看地上那几个被叶飞尘诡异手法放倒、此刻还在哼哼唧唧的山贼,他强行压下了动手的冲动。
侯通干笑两声,试图缓和气氛:“叶……叶兄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哥哥我怎么听不懂啊?刚才多亏了你……”
“是啊,”叶飞尘打断他,目光扫过地上一个黑风寨贼人尸体旁掉落的腰牌,那腰牌的样式,和侯通之前“不小心”露出的信物,有八分相似。“若不是我侥幸破了胡彪的刀,现在躺在地上的,恐怕也包括我了吧?三位大哥和黑风寨唱的这一出双簧,精彩是精彩,就是……有点费自己人。”
他刻意在“自己人”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管事和那些死伤的伙计。
周管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死死盯住张莽:“张莽!你们‘江北三杰’就是这么接活儿的?!”
事情被彻底捅破,张莽也知道装不下去了。他脸色阴沉下来,狞笑一声:“哼!姓周的,你他妈也别装清白!你这批‘药材’底下藏的是什么货,你自己心里清楚!黑吃黑?大家屁股都不干净!”
他转而看向叶飞尘,眼神狠戾:“小子,我承认看走眼了!你他妈确实有点邪门歪道!但你以为这就吃定我们了?我们兄弟三个在江湖上混的时候,你还在武当山喝奶呢!”
话音未落,他身旁的赵铁猛地踏前一步,手中齐眉棍带着恶风,毫无花哨地直捅叶飞尘胸口!这一棍势大力沉,是标准的“中平枪”路子,讲究以力破巧,显然是想一力降十会,克制叶飞尘那刁钻的招式。
与此同时,侯通的链子镖如同毒蛇出洞,悄无声息地卷向叶飞尘的双腿!而张莽的厚背砍山刀则封住了他侧翼的退路!
三人配合默契,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杀人灭口的勾当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围攻,叶飞尘瞳孔微缩。他内力不占优,硬拼绝对吃亏!
电光石火间,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三人出手的细节:赵铁力大势沉,但变招稍慢;侯通招式阴险,但力量不足;张莽看似主攻,实则更多是在策应和威慑!
不能退!一退就会陷入他们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