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为引，沟通系统，干预概率。

符画完，他脸色已经白得像纸。

额前的白发，又多了几缕。

不是灰白，是雪白。

纯白。

他闭上眼，集中所有精神，默念：

“明日午时三刻，辕门射戟，吕布之箭，必中戟尖。”

“以我三年寿命为祭，换此必然。”

念完，他睁开眼睛。

地上的血符开始发光。

暗红色的光，像凝固的血。

光越来越亮，然后突然熄灭。

血符消失了。

青砖上干干净净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顾清风知道，成了。

系统接受了祭品。

概率干预生效了。

射偏的概率，从三成，降到了……零。

万无一失。

他瘫坐在地，背靠着炭盆。

炭盆的热气烤着他，但他觉得冷。

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。

他低头看手腕。

伤口已经止血了，留下一道细长的疤。

像一条红色的蜈蚣，趴在苍白的手腕上。

他笑了笑。

笑得很苦。

三年寿命。

换一箭。

值吗？

他还是不知道。

但他不后悔。

至少今晚不后悔。

窗外，雪还在下。

下了一夜。

第二天，雪停了。

天晴得出奇，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绸子。阳光照在雪地上，反射出刺眼的白光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
辕门观礼台已经搭好了。

在城外三里，一片空旷的雪原上。台子很简单，木头搭的，高一丈，宽三丈。台上铺了红毡——是从下邳城里各家凑来的，新旧不一，颜色深浅不一，拼在一起像块巨大的补丁。

台上摆了几张案几，几张胡床。

刘备坐在正中，穿一身半旧的官服，腰佩双剑。他左边坐着简雍，右边空着一个位置——是给顾清风的。

顾清风还没来。

台下已经围了上千人。
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