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风尘仆仆。

盔甲上还沾着尘土。

他手里没有火把。

但他身后，跟着张飞。

张飞手里有火把。

火把在燃烧。

厅里死寂。

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
吕布盯着刘备，眼神复杂——有惊讶，有恼怒，也有一丝……佩服。

杨弘脸色发白，后退一步。

简雍睁开眼，看见刘备，眼眶瞬间红了。

陈宫叹了口气，但嘴角有一丝笑意。

顾清风站在原地，看着刘备。

刘备走进来，走到吕布面前。

拱手。

“温侯，备不请自来，还请见谅。”

吕布哼了一声：“你来干啥？”

“来给温侯送一样东西。”刘备从怀里摸出一卷帛书，递给吕布。

吕布接过，展开。

是表奏。

表奏吕布为左将军，领徐州牧。

落款是刘备，盖着徐州牧的印。

“这表奏，宪和已经送过了。”吕布说。

“但备亲自来送，意义不同。”刘备看着吕布的眼睛，“备以徐州牧的身份，表奏温侯为左将军——这是汉室正统的封赏。袁术的诏书，是伪诏。接伪诏，温侯就是逆贼。接此表奏，温侯就是汉室忠臣。”

吕布没说话。

他看看手里的表奏，又看看杨弘手里的诏书。

看看刘备，又看看杨弘。

“温侯！”杨弘急了，“刘备这是在离间！他给不了您骠骑将军，给不了您传国玉玺，更给不了您淮南十万大军——”

“但他给得了大义。”陈宫开口，声音平静，“温侯，骠骑将军虽高，却是伪职。左将军虽低，却是正途。您要选哪一个？”

吕布咬牙。

他好名，但更怕背上骂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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