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，要看天意。

不，要看“历史修正力”。

系统说历史偏离度13%，超过20%会崩坏。

那是不是意味着，只要偏离度控制在20%以内，历史的大节点就会自我修复？

辕门射戟，就是大节点。

所以系统发布任务，让他确保节点发生——其实是在利用他，维护历史的稳定性？

顾清风握紧铜钱。

铜钱烫得掌心起泡。

他想起陈宫的话。

“大家皆是棋子。”

是啊，棋子。

系统的棋子。

历史的棋子。

但他不想只当棋子。

他想救人。

救下邳几十万百姓。

救刘备。

救……自己。

顾清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推开窗。

夜风吹进来，带着远方的气息。

他看向小沛县衙方向。

吕布在那里。

陈宫在那里。

历史的齿轮，在那里转动。

他必须跟上。

必须确保齿轮转到那个节点——

辕门。

戟。

箭。

射。

袁术的诏书比预想中来得更快。

第三天中午，一队骑兵护送着使者抵达小沛。使者不是韩胤，换了一个人，叫杨弘，是袁术麾下首席谋士。排场很大，带了五车礼物，还有一百名甲士护卫。

杨弘没进城，在城外扎营，派人送信给吕布，说要“宣读天子诏书”。

吕布在县衙正厅接见。

这次刘备和顾清风没被邀请——杨弘明确说了，只见吕布一人。

但陈宫派人来请顾清风，说“有事相商”。

顾清风去了。

在小沛城东的一座小院里，陈宫正在煮茶。茶香袅袅，盖过了院子里的马粪味。

“道长请坐。”陈宫指了指对面的蒲团。

顾清风坐下。

陈宫递过来一杯茶。

“杨弘来了。”陈宫说，“带了袁术的诏书，封温侯为徐州牧，加骠骑将军，假节钺——位在三公之上。”

顾清风接过茶，没喝。

“温侯动心了吗？”

“动心了。”陈宫笑了笑，“骠骑将军，假节钺——这是当年霍去病的职位。温侯好名，这个头衔，他拒绝不了。”

“那陈先生呢？”顾清风问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