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没喝。
“陈先生似乎知道很多事。”顾清风说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陈宫靠在对面的柱子上,抬头看天,“比如我知道,道长现在看到的未来,一定很乱。”
顾清风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天机乱了。”陈宫缓缓道,“从三个月前开始,天象就变得诡异。星辰移位,紫微暗淡,将星明灭不定——像有一只手,在拨弄命运的弦。”
顾清风盯着他:“陈先生懂天象?”
“略懂。”陈宫转头看他,“我还知道,乱的不止天象。有些人的命格,也乱了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温侯。”陈宫说,“按照命理,温侯今年该有一场大劫,九死一生。但现在……劫数推迟了,或者说,转移了。”
“转移到谁身上?”
陈宫没回答。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种悲悯的味道。
“道长,陈某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天命可畏,莫要逆天而行。”陈宫一字一句,“曹操和某叶先生以为我已死,其实大家皆是棋子。”
顾清风呼吸一滞。
叶先生。
叶孤辰。
陈宫果然知道。
“陈先生,”顾清风声音发干,“你见过叶先生?”
陈宫没回答。
他转身,往宴厅走。
走了两步,停住。
回头。
“道长,你若真想救人,就记住——有些事,该发生的,就让它发生。强扭的瓜,不甜,还可能有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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