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备进来,哈哈大笑。
“玄德!来!坐老子旁边!”
刘备笑着走过去,在吕布左手边坐下。
顾清风坐在刘备下首,对面就是陈宫。
酒过三巡。
吕布开始吹嘘自己如何一箭吓退曹操八万大军。
“老子就站在城头,拉弓搭箭,对着曹营方向——也没真射,就比划了一下!哈哈,曹操那厮就吓尿了,连夜跑路!”
张飞在下面听得直翻白眼,但被关羽按住了。
刘备笑着附和:“温侯神威,天下无双。”
“那是!”吕布拍桌子,“玄德,你放心,有老子在,曹操不敢再来!袁术那厮,更不敢来!”
“说起袁术,”陈宫开口,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“韩胤昨日离开小沛后,直接回了淮南。走得很急,连告辞都没说。”
吕布撇嘴:“管他作甚!一个说客而已!”
“但他带走了那十个美人。”陈宫说,“温侯不是说不收吗?”
“老子说不收就不收!”吕布瞪眼,“他自己要带走,关老子屁事!”
陈宫没再说话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顾清风看着陈宫。
陈宫也在看他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,又各自移开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吕布喝醉了,开始胡言乱语,说要带兵杀进许昌,活捉曹操,还要把献帝拉下马,自己当皇帝。
刘备笑着劝酒,一杯接一杯。
顾清风借口透气,离席走到院子里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凉意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天上没有星星,乌云密布,像要下雨。
系统还在波动。
混乱的预感像潮水,一阵阵冲击他的意识。
他看见吕布死在白门楼。
他看见吕布活到六十岁。
他看见曹操统一北方。
他看见曹操兵败赤壁。
所有画面都在尖叫,都在争夺“真实”。
顾清风扶着廊柱,额头抵在冰凉的木头上。
疼。
头要裂开了。
这时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顾清风回头。
陈宫站在三步外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道长似乎很痛苦。”陈宫说。
顾清风没说话。
陈宫走过来,把茶递给他:“安神茶,我自己配的。”
顾清风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