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你?!”
曹豹。
陶谦麾下部将,统领丹阳兵。
他被张飞掐得脸涨红,双腿乱蹬,却说不出话。张飞另一只手扯下他腰间的玉佩——方形,青玉,刻云纹。
“狗东西!”张飞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曹豹闷哼一声,瘫软下去。
屋里乱了。
文士们往后退,大夫往墙角缩,那两个丫鬟尖叫起来。陶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曹豹:“为、为什么……”
曹豹趴在地上,咳嗽半天,才挤出一句话:“曹、曹公……许我……徐州刺史……”
曹操。
屋里死寂。
陶谦闭上眼睛,两行泪从深陷的眼窝流下来。他嘴唇蠕动,说了句什么,但声音太低,没人听清。
刘备站起来。
“陶公,”他声音沉痛,“此事……该如何处置?”
陶谦睁开眼。
眼里全是血丝。
“杀。”他说。
一个字,耗尽所有力气。
张飞拎起曹豹,拖出去。外头传来短促的惨叫,然后安静。血腥味飘进来,混着药味,让人想吐。
陶谦看着顾清风。
看了很久。
“道长,”他喘着气说,“老夫……还能活多久?”
顾清风沉默。
他在算。
陶谦的命线已经到尽头了,毒只是加速,但不是主因。就算现在解毒,也撑不过三个月。而曹操大军压境,就在一个月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