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回来？”

“回。”叶孤辰说，“有些账，得算。”

行李收拾得不多。几件衣服，几卷书，那把荀彧给的匕首，还有陈登——这小子非要跟着。

“太守，”陈登背着个小包袱，“草民跟您去许都。濮阳……草民待不下去了。”

叶孤辰看着这孩子。十二岁，眼里有超越年龄的沉静。

“跟着我会很苦。”他说。

“不怕。”陈登说，“家父说过，乱世里，跟对人比跟对地方重要。”

叶孤辰没再劝。

出城那天，没几个人送。夏侯惇倒是来了，假惺惺地说：“叶太守，一路顺风。许都那边，我已经派人打点好了，必不会亏待你。”

叶孤辰看着他，看了三息，然后笑了：“夏侯将军，濮阳就交给你了。好好守，别丢了。”

夏侯惇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恢复：“放心。”

叶孤辰上马，带着陈登，还有十个亲兵——典韦硬塞给他的，说是路上保护。

出城门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濮阳城墙上，夏侯惇站在那里，像一尊雕像。

叶孤辰转回头，策马前行。

(活动时间：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