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会放过你?主公……真的会信你?”
夏侯惇犹豫了。他看向文士。
文士摇头:“将军,三思。”
夏侯惇咬牙,挥手:“退下!”
士兵退出去。
叶孤辰站起来:“看来这宴,我是吃不下去了。告辞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文士开口,“叶太守,这封信,我会呈给朝廷。朝廷怎么定夺,就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叶孤辰没回头:“随你。”
他走出大帐,上马,回城。
路上,他在想那封信。信是真是假?如果是真的,吕布为什么要给他写信?如果是假的,董承为什么要伪造?
想不通。
回到太守府,典韦迎上来:“叶兄弟,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叶孤辰说,“但麻烦来了。”
他把信的事说了一遍。
典韦瞪眼:“他娘的!诬陷!”
“我知道是诬陷。”叶孤辰说,“但朝廷那边,不好说。”
“那咋办?”
“等。”叶孤辰说,“等朝廷的反应。”
等了两天,朝廷的反应来了——不是圣旨,是荀彧的一封密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:
“董承发难,主公已压住。但朝中风向已变,你好自为之。”
好自为之。
叶孤辰把信烧了。
他知道,他的麻烦,才刚刚开始。
调令来得很快。
叶孤辰在太守府收拾东西的时候,典韦冲了进来,眼睛血红:“叶兄弟!不能走!濮阳是你打下来的,凭啥让给夏侯惇那老小子!”
叶孤辰把几卷竹简塞进箱子里,头也不抬:“这是朝廷的令,主公都点头了,我能怎么办?”
“那就这么认了?!”典韦一脚踹翻旁边的凳子,“他娘的那些人诬陷你!说你和吕布有勾结!现在倒好,真把你调走了!这算什么?!”
叶孤辰直起身,看着典韦:“典兄,这里是军营,不是赌场。赌场里输了可以翻本,军营里……得认。”
“俺不认!”典韦吼,“俺现在就去找主公说理!”
“站住。”叶孤辰声音冷下来,“典韦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,就别去。”
典韦僵住,转身,眼眶发红:“叶兄弟……”
叶孤辰走过去,拍拍他肩膀:“我走了,你留下。夏侯惇不会待见你,但你是武猛校尉,他也不敢动你。好好带兵,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