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会觉得我怕了。我怕了,他就会更嚣张。”
“可……可他要是在宴上动手怎么办?”
“他不敢。”叶孤辰说,“主公还在许都,他不敢明目张胆杀我。最多就是羞辱我,试探我。”
典韦还是担心:“那俺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叶孤辰说,“你留在城里。万一我出事,你带兵去救我。”
“那你带多少人?”
“一个不带。”叶孤辰说,“就我自己。”
典韦瞪眼:“那不行!太险了!”
“险才有效。”叶孤辰说,“我要让他知道,我不怕他。”
典韦拗不过他,咬牙:“那……那你带上这个。”
典韦递过来一把匕首,很短的匕首,可以藏在袖子里。
叶孤辰接过,看了看,点头: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叶孤辰照常处理政务。疫情基本控制住了,粮价也稳了,百姓的情绪渐渐平复。但暗流还在,他能感觉到。
第三天傍晚,他换了身便服,把匕首藏在袖子里,骑马出城,去夏侯惇的军营。
军营在城西五里处,依山傍水,易守难攻。叶孤辰到营门口时,天已经黑了。营门口挂了两排灯笼,照得通明。守卫看见他,行礼:“叶太守,将军等您多时了。”
“带路。”
守卫带他进营。军营很大,营帐连绵,士兵巡逻。走到中军大帐时,叶孤辰听见里面传来笑声,很放肆的笑声。
掀帘进去。
帐里坐了七八个人,都是夏侯惇的心腹将领。主位上坐着夏侯惇,旁边坐着一个文士——正是典韦描述的那个,瘦高,白脸,山羊胡,左脸有颗痣。
文士看见叶孤辰,眼神闪了闪,但没说话。
夏侯惇站起来,假笑:“叶太守来了!快,上座!”
叶孤辰在主位对面坐下。案几上已经摆好了酒菜,很丰盛,有酒有肉。
“叶太守,”夏侯惇举杯,“前些日子,我手下不懂事,烧了粮仓,给你添麻烦了。这杯酒,我替他们赔罪。”
叶孤辰没举杯:“夏侯将军,烧粮仓的是你的亲兵。亲兵不懂事,主子也不懂事?”
帐里瞬间安静。
几个将领脸色变了。文士低头喝酒,嘴角勾起一丝笑。
夏侯惇笑容僵住,放下酒杯:“叶太守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清楚。”叶孤辰说,“粮仓的事,是不是你指使的,你心里清楚。我今天来,不是来喝酒的,是来要个说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