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送出去了。
接下来,又是等。
等的过程中,濮阳又出事了。这次不是命案,是瘟疫。
城西出现怪病,人发烧,咳嗽,身上起红疹。三天死了十几个人。百姓恐慌,说是天谴,说是叶孤辰惹怒了老天。
叶孤辰去查看。他不懂医术,但觉得这病像……鼠疫。
他下令隔离病区,烧掉死者的衣物,全城洒石灰。但效果不大,疫情在扩散。
军医说,需要药材。但濮阳缺药,周边的药都被买光了——又是那几个米商干的。
叶孤辰怒了。他带兵,直接抄了那几个米商的家。搜出大量粮食,还有药材。
粮食分给百姓,药材拿去治病。
疫情控制住了。但米商们背后的人,也彻底怒了。
第十天,曹操的回信来了。
信很长。曹操先夸他处理疫情有功,然后说糜竺的事已经知道,会处理。最后,曹操写了一段话:
“孤辰,树大招风,木秀于林。你在濮阳做得很好,但做得太好,就会有人眼红。孤给你两个选择:一,回许都,孤给你更高的官职。二,留在濮阳,但会很辛苦。你选哪个?”
叶孤辰看着信,笑了。
辛苦?
他怕辛苦吗?
不怕。
他怕的是,自己做了这么多,还是被人当棋子。
但他没得选。
棋子,就得有棋子的觉悟。
他提笔回信:
“末将选二。濮阳末将守得住,也治得好。至于那些眼红的人……末将会让他们知道,眼红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信送出去了。
他知道,这封信会激怒很多人。
但他不在乎。
赌徒,不怕得罪人。
怕的是,不敢下注。
眼睛。
请柬上那只朱笔画的眼睛,让叶孤辰想起了澳门赌场的一个老千。那老千每次出千前,都会在牌桌上画一只眼睛,意思是“我在看着你”。
现在,夏侯惇画了这只眼睛。
意思很明白:我在看着你。这场宴,是鸿门宴。
叶孤辰把请柬扔在案几上,对送请柬的士兵说:“回去告诉夏侯将军,三日后,我一定到。”
士兵行礼退出。
典韦从屏风后面转出来,脸色难看:“叶兄弟,你真要去?”
“去。”
“那是鸿门宴!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孤辰说,“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