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绝不能留。”

“杀？”吕布问。

“杀不了。”陈宫说，“今日战后，他必成曹营红人，曹操会把他保护得严严实实。暗杀行不通，强攻……我们现在兵力不足。”

吕布咬牙：“那怎么办？就这么算了？”

“不。”陈宫手指在地图上移动，停在一个点上，“我们要换一种打法。”

“什么打法？”

“攻心。”陈宫说，“叶孤辰再厉害，也只是一个人。曹营里，不服他的人多的是。我们可以……让他们自己乱起来。”

吕布眼睛一亮：“细说。”

陈宫压低声音，说了半个时辰。

吕布听完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：“好！就这么办！”

第二天，濮阳城里传出消息：吕布重金悬赏叶孤辰的人头，赏金万金，封千户侯。

消息传到曹营，引起轩然大波。

万金，千户侯——这是够几代人吃喝不尽的富贵。

营地里开始出现窃窃私语。有人盯着叶孤辰的帐篷，眼神闪烁。有人聚在一起，低声议论着什么。

叶孤辰察觉到了。他走在营地里，能感觉到那些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

但他没说话，也没做什么。

他在等。

等那个忍不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