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打吕布那次,你挡在最前面。受伤了,还惦记着伤兵的抚恤。这样的人,俺为啥不信?”
他说完,拍拍叶孤辰肩膀: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好好养伤,伤好了,咱们再一起打吕布!”
叶孤辰点点头。
典韦走了,去操练新兵。
叶孤辰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澳门赌场,最后一局。对手出千,他看穿了,但没说破。因为他也在千。两人对千,赌的是谁的手法更高明。
结果他输了。
输在最后一刻,对手掀开底牌时,袖口滑出的刀片。
刀片刺进心口前,他看见了对手的眼睛。
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得意。
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像看死物的漠然。
那眼神,和吕布有点像。
但又不一样。
吕布的眼神里,有兴奋,有戏谑,有对强敌的期待。
而赌场那个对手,眼里什么都没有。
叶孤辰甩甩头,把画面压下去。
他转身,朝中军大帐走去。
荀彧正在帐外和几个文吏说话,看见他,示意文吏退下。
“叶先生伤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叶孤辰说,“荀先生,粮草后续如何?”
“鄄城的粮昨天到了,够吃十天。”荀彧说,“加上之前抢的,能撑二十天。但吕布那边不会善罢甘休。探子报,吕布正在濮阳集结兵马,最多五天,就会来犯。”
叶孤辰点点头:“这次他会怎么打?”
“不知道。”荀彧摇头,“陈宫在吕布身边。有他在,吕布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。下一次,会更难对付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叶孤辰:“叶先生,主公有意让你独领一军,驻扎在营地西侧十里处的山口。那里是吕布进军的必经之路,若守住了,可保营地无忧。”
叶孤辰心脏一跳。
独领一军。
意味着更大的权力,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。
更重要的是,远离营地核心,如果出事,支援不及。
“这是谁的建议?”他问。
荀彧沉默片刻:“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