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守卫喉咙被割开,捂着脖子倒下。另一个守卫听见动静,刚回头,刀尖已经刺进心口。
干净,利落。
十几个守卫,半炷香时间,全躺下了。
叶孤辰走到洞口,对于禁那边打了个呼哨。
佯攻停止。
于禁带人冲进来,看见满洞粮袋,眼睛都直了:“他娘的……这么多!”
“别愣着。”叶孤辰说,“搬。能搬多少搬多少,搬不走的……烧了。”
“烧了?!”于禁瞪眼,“多可惜!”
“带不走,也不能留给吕布。”叶孤辰转身,“动作快,我们只有半个时辰。”
四百人立刻开始搬粮。
粮袋很沉,一袋至少百斤。两个人抬一袋,往外运。李二狗带人在外面接应,把粮袋装上事先准备好的马车——是从侯成车队里缴获的,二十多辆,能装不少。
搬了一刻钟,才搬了不到三成。
时间不够了。
叶孤辰走到一堆粮袋前,掀开几个,检查。
里面是粟米,黄澄澄的,颗粒饱满。
他抓了一把,在手里搓了搓,然后洒回袋里。
“于将军。”他转头,“带人撤。剩下的,烧。”
于禁咬牙,但还是点头:“撤!”
队伍开始有序撤离。
叶孤辰留在最后,把几桶火油泼在粮袋上,点燃火折子。
火苗窜起,迅速蔓延。
粮袋燃烧,发出噼啪声,粟米的焦香混着烟味,弥漫开来。
他转身,钻出通风口。
外面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快天亮了。
队伍正在撤离,马车装满粮袋,吱吱呀呀地往回走。李二狗跑过来,脸上全是黑灰,但眼睛亮得吓人:“叶先生!搬了至少两百袋!够全军吃十天!”
十天。
加上营里还剩的五天,十五天。
够了。
能撑到下一批粮运到。
叶孤辰点头,翻身上马。
“撤!”
队伍加快速度,朝着营地方向奔去。
身后,山洞里火光冲天,黑烟滚滚上升,在黎明前的天空里,像根黑色的柱子。
跑出十里,天亮了。
丘陵在晨光中露出轮廓,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叶孤辰知道,吕布很快就会知道。
粮仓被烧,侯成战死。
他会暴怒。
下一次,来